“三天内办妥这件事。”
霍云沉挂点了电话,思绪愈发繁杂。
他已经接受了孩子不是自己亲生的事实。
但他没法接受孩子生父是周斯年。
仁禾医院
温以宁还没有走进陆衍为温妙订下的病房,远远地站在廊道的一头,就听到了病房里歇斯底里的哭声。
“哎哟没法活了!我们季家的脸面,全给这个荡妇丢光了。”
“这个荡妇比潘金莲还毒!吃穿用度都是我们季家的,她却背着我儿偷男人,还不要脸地怀了野种。”
“我们季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张兰瘫坐在病房地上,蓬头垢面,哭得眼睛发肿。
而正对着她的。
是各家媒体的摄像头和话筒。
季禹风则虚伪地挤出了两滴眼泪,手指直指病床上脸色煞白的温妙,“老婆,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
“季禹风,你这么说有意思吗?人在做,天在看。”
温妙面对着媒体的镜头,解释了一遍又一遍。
奈何她和陆衍上传的视频意外流传网络,愣是她费尽口舌,也没有人愿意相信她是清白的。
温以宁走进病房的时候。
媒体手中的话筒就像是一把把直指温妙眉心的利刃,他们丝毫不顾温妙虚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