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景莲有苦说不出,司凌宇不仅各种威胁她,还逼着她服下了什么有毒的药物,完完全全控制住了她。
“怎么个禽兽法?”
“我说不出口,三爷你帮帮我好不好?我们结婚后,可以迅速离婚。我知道他不敢和你抢,这世上也只有你能帮我了。”
“你先说说,他都是怎么虐待你的?”
霍云沉关心的是司凌宇折磨人的手段,他想要确认一下,司凌宇究竟是不是绑架温以宁的绑匪。
战景莲缓缓地掀开睡裙,入目则是一件带锁的金属底材质的底裤。
“他不爱我,但是却有着极强的控制欲。”
“他甚至还会对着我喊着温以宁的名字。”
“听他的口吻,他和温以宁的关系肯定不清白。毕竟是他陪着温以宁在国外待了四年。”
战景莲说话间,眼泪已经簌簌挂下。
要是给她重来一次的机会,她势必要离司凌宇远远的。
霍云沉听得出来战景莲还在试图着往温以宁身上泼脏水,不过他也懒得和战景莲计较。
嫁给司凌宇这种变态,她这辈子算是彻底完蛋了。
除非他死。
她才有解脱的可能。
“三爷,救救我好不好?”战景莲也是近段时间才了解到女人的眼泪对男人很管用,故而从不习惯卖惨的她也开始卖起了惨。
“自求多福吧。”
霍云沉可没心思替战景莲排忧解难。
就冲她对温以宁的污蔑陷害,他是绝对不可能出手帮忙的。
“三爷,你非要这么不近人情吗?”
战景莲的心沉到了谷底,她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也料想到了霍云沉的反应。
可听他亲口这么说。
还是难过得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