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云沉!你别装了,下车!”
温以宁推了推双目紧阖的霍云沉,气鼓鼓地说:“你再耍无赖的话,小心我揍你。”
“家暴犯法。”
霍云沉这段时间挨了她不少耳光,鉴于明天下午有个重要的会议,赶紧补了一句。
此前每次有重要会议。
他的脸上总是残留着五指印,即便没人敢说,他还是有些尴尬。
在家里怂一点无妨。
但在外面,他还是要点面子的。
“下车。”
“温以宁,我现在很困,你最好别再晃我。这会子我醉意消得差不多了,你要是晃得我有了感觉,小心我在车上就吃了你。”
“霍云沉,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玩意儿?”
温以宁赶紧撒了手,虽然有些不服,但已经放弃了赶他下车的念头,闷闷地启动了车子。
“装了你,还有精虫。”
“臭流氓。”
“你再一口一个流氓,我不介意干点流氓该干的事。”
温以宁气恼,狠瞪了他一眼,“你就会威胁我。”
“其实你的身体从来没有排斥过我,你的心也是。你说我流氓,但你偏偏喜欢被我这样对待,不是吗?”
“我没有。”
“别再狡辩了,信不信我让你三秒动情?”
霍云沉骤然凑近温以宁,低醇的声音好听且极具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