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我!”
杜蕾惊慌失措地摇着头,泪眼汪汪地看向脸色煞白的战景莲,语音哽咽地说:“景莲姐,你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你怎么能做出这么糊涂的事?”
战景莲眼神闪躲,只想着撇清自己的责任。
“战小姐,轮到你了。”陆衍慵懒地打了个哈欠,旋即又让工作人员采集战景莲的指纹。
“”
战景莲没想到陆衍居然还会要求她这个项链持有者验证指纹,脸色愈发难看。
陆衍见她没有回话,故作关切地问:“战小姐,身体不舒服?脸色这么难看?”
“我没事。”
战景莲摇了摇头,不疾不徐地从台上走下,故作大方地朝着前方的工作人员走去。
然而还没有走到工作人员身边。
她又刻意用手肘将酒桌上的酒杯勾到了地上。
下一瞬。
酒杯“硴啦”一声,被摔得四分五裂。
她又装出一副受到惊吓的模样重重地摔到了地上。
而她的十根手指。
好巧不巧的全被碎玻璃碴扎得鲜血淋漓。
“啊好疼!”
战景莲蹙着眉头,伸出十根扎满了玻璃碴的手指,眼泪哗哗地往下掉。
陆衍抽了抽嘴角,一眼就看穿了战景莲的意图。
不过
战家好歹是主办方之一,战景莲都做到这个份上了,他也没办法将事情做得太难看。
“战小姐的手估计伤得不轻,我这就让人给你包扎一下。”
陆衍蹲下身仔细地查看着战景莲的手,随后便让安保人员将杜蕾轰出了宴会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