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想起来温以宁交代她的事,着急忙慌地将手机和卡塞到了霍云沉手上,“嫂嫂让我给你的。”
“你见到她了?”
“嫂嫂浑身是血,不过她说没有受伤。”
“去把卡还给她。”
“啊?”
霍云朵疑惑地问道:“你们这是将我当成了传话筒?嫂嫂肯定受了不小的惊吓,你这不是还站得起来?你自己去找她呀。”
“乖云朵,替我跑一趟。”
“那好叭。”
霍云朵扫了眼刚刚走进休息室的战景莲,心下暗忖着可能有些话不太适合被小孩儿听到,就自发自觉地走了出去。
战景莲看向沙发上并排而坐的战景枭和霍云沉两人,眼皮狂跳。
等霍云朵走出休息室,她立马关上了门扉,轻声细语地问:“哥,你找我什么事?”
战景枭倏然站起身,冷声质问道:“电梯怎么出故障的,你给我好好解释解释。”
“我不知道。”
战景莲摇了摇头,眼神里透着一丝惶恐,“我也是刚刚听说,三爷刚巧也在电梯里的。”
“你的意思是,你的目标是温以宁,事先不知道还有其他人在电梯间?”
战景枭被她气得脸颊通红,他们战家向来与人为善。
他原以为战景莲顶多任性一点。
没想到她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哥,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电梯之所以会发生故障,大概率是因为那条狗绳。你平时不是最讨厌狗?没事抱着一只狗来参加宴会做什么?”
“我我只是想要塑造一个亲和善良的形象,才会想到带着一只跛脚的狗来参加晚宴。”
“你整这些幺蛾子我也不管你。关键是,你怎么可以那么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