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以为我会为了陷害温以宁,拿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开玩笑?”
“那你想怎样?”
“娶我,我可以选择放弃起诉她。三爷,你应该清楚错失推人和故意推人之间的区别,我被她害得这么惨,真要是被追究起来,关她个十来年也不为过。”
由于司凌宇刚才走得太过匆忙,战景莲暂时还不知道司凌宇打上了她的主意。
所以当霍云沉找她和谈的时候。
她仍旧一口咬定是温以宁推的她,非要霍云沉娶她,才肯息事宁人。
霍云沉冷冷地看着她,好一会儿才开了口,“为什么非要嫁我?就算我对你没有丝毫的感情基础,也在所不惜?”
“对。”
战景莲坚定地点了点头。
她生来倔强,自她幼时第一次见到霍云沉,便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他。
这二十多年来。
为了能够和他并肩而立,她发奋勤勉,努力地让自己成为人上人。
可惜她的努力始终换不来他的爱。
“我可以答应你,不过你必须先撤销上诉,改口替她洗刷污名。”
霍云沉寻思着左右不过是走个过场,娶了还可以离。
但温以宁在看守所里多待一日。
他心里就多一份担忧。
“好。”
战景莲答应得很是爽快。
第二天清晨
温以宁走出看守所的时候,甚至无法直立行走。
霍云沉快步迎了上去,将她抱了起身,“怎么了?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所长见状,眨了眨眼,偷偷摸摸地在他耳边小声说道:“霍总,不是您授意的让人摘除她的一个肾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