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我死?”
霍云沉深深地凝望着温以宁,倏然抓住了她的手,“温以宁,昨晚的事”
“你不用觉得抱歉。就当是分手炮,我们好聚好散。”
温以宁不想再听到他的道歉,她听了很多次,耳朵都快要起茧了。
而让她倍感苦恼的是。
他每次道歉,她都会心软。
为了避免这样的情况再次上演,她直截了当地打断了他的话。
霍云沉挑着眉,缓缓地收回被她甩掉的手,斜勾着唇戏谑说道:“你误会了,我可没有打算向你道歉。昨晚是你应受的。”
“你”
“行了。眼睛瞪这么大是想勾引我?”
霍云沉从裤兜中摸出了一盒烟,抖出一根,熟稔地点上。
以往他很少当着温以宁的面抽烟。
她有慢性咽炎,受不了烟雾的刺激。
再加上主持人这个特殊的职业。
她的嗓子其实比什么都金贵,半点损伤都要不得。
这几天。
烦心事太多,他便也顾不上她的感受了。
温以宁放弃了和他沟通,将卡移至他手边后,冷声说道:“我这就关了店门,我们一起去民政局吧。”
“等等。”
霍云沉缓缓地吐出了一个烟圈,“听景莲说,她在你这儿给我订了一套中式婚服?”
“是有这事。”
“婚服做好了吗?”
“好了。”
“拿出来,我想试试。”
霍云沉单指敲击着桌面,深邃的眸光落定在温以宁身上。
他的目光带着强烈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