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了,我可不敢打。做了好事指不准还要被人说作风不检点,水性杨花之类的。”
温以宁说着,又从口袋里掏出了七十块钱,塞到了霍钦的手上,“别客气,收着吧。”
“你!”
霍钦气得将钱扔在了地上。
可抬眸间。
霍云沉已经带着温以宁上了车子绝尘而去。
“混账!”
霍钦喉头突然被一口痰堵死,咳嗽了好半天才缓了过来。
其实强迫温以宁流产这x件事儿他心里还是有些负担的。
近段时间。
他时常会梦见一个血糊糊的肉球找他索命。
他也知道他亲手害死的是自己的孙子,是霍云沉的孩子。
所以就算面上看不出来。
夜阑人静的时候。
霍钦终是因为过重的心理负担,悄悄地为那个无辜的生命抄写了好几页佛经。
车里。
温以宁刚系好安全带,就发现霍云沉腕部的伤还没有处理,血迹似乎干涸了,但看上去依然刺目。
“霍云沉,我来开吧。”
“放心吧。我会对你的安全负责。”
霍云沉扫了眼手上渗人的血迹,淡淡地道:“只是看起来吓人,其实不疼。”
“不及时处理,会发炎的。”
“你是在关心我吗?”霍云沉侧过头,透过窗外的路灯,深深地望着副驾上的女人。
温以宁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