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地捡起了君泽递来的糖,剥开糖衣塞进了嘴里。
糖果明明是甜的。
可是染了咸涩的泪水,却变得有些苦。
“小泽,让她好好休息。以后别提这事,她会难过。”霍云沉将君泽抱回了饭桌前,沉声哄着他。
“叔叔,我想知道为什么?小妹妹为什么不见了?”
“是个意外,也怪叔叔,没有做好完全的准备。”
“妈咪买了毛线,认真地学着给小妹妹织毛衣。小妹妹却再也穿不到了。”君泽也伤心地抹着眼泪,他太心疼他妈咪了。
“织毛衣?”
霍云沉神情微怔,按照君泽的说法,温以宁应该是完全接受了这个孩子。
既然接受了。
为什么会突然跑去流产?
难道
是霍钦给她施加了压力?
霍云沉愣了愣,还想着让人暗中调查一番,卧室里又传来了温以宁焦灼的声音:“霍云沉,我要上厕所。”
“需要我抱你?”
他赶紧开了锁,看着蓬头垢面的温以宁,下意识地伸出手将她散落在额前的碎发别到了耳后。
“别碰我。”
温以宁推开了霍云沉,径自进了卫生间。
霍云沉紧随其后,也跟了进去。
他目不斜视地盯着坐在马桶上的女人,焦急地问:“上厕所的时候下面疼不疼?”
“你出去。”
温以宁手里攥着被揉皱了的纸巾,无语地看着霍云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