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宁不清楚昨晚发生了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霍云沉一定有事瞒着她。
她突然不想搭理他。
默不作声地下了车,自己打车去往电视台上班。
霍云沉破天荒地没有跟上前。
而是等她上了出租车后,给战景莲回拨了一通电话,“我刚才给你的账户上打了一百万,算是补偿。昨晚的事,还请你不要再提。”
“三爷,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不缺钱,不是外面那种出来卖的女人。”
“我只能用这种方式补偿你。往后私底下少给我打电话,我有家室。”
“三爷,请你搞清楚。我才是受害者,出了这种意外我也很痛苦,你却一直在逃避责任。”战景莲心中不忿,话里行间透着一股子委屈。
霍云沉不耐烦地道:“昨晚的事,其实我也可以理解为是你在算计我。我这么做,已经仁至义尽。”
战景莲深吸了一口气,尤为淡定地解释,“以我的条件,哪里需x要用自己的身体去算计一个已婚的男人?我也不知道车载香薰有问题,刚才已经把负责采购的工作人员开了。”
“这事以后别提了。”霍云沉按着突突作痛的脑仁,尽管心里很不爽,还是维持着表面的客气。
“三爷,你真的不准备负起一个男人应该担起的责任?”
“我不认为我需要对你负什么责任。你记得吃药,省得到时候造成二次伤害。”
“我知道了。”
战景莲挂了电话,阴鸷的眼眸里泛着道道冷光。
霍云沉则气恼地怒砸着方向盘。
他向来洁身自好。
摊上这种事,本身就跟吞了苍蝇一样恶心。
偏偏还得哄着战景莲,瞒着温以宁。
这么下来。
短短半天功夫,他就觉得精疲力竭。
傍晚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