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故意不戴套,甚至还不让她吃药。
刚才她也一直在软语相求。
她身上的礼服是战景莲借她的,弄脏了不好交代。
结果他竟将礼服撕得稀碎。
这事要是传出去,让她怎么见人?
她觉得霍云沉不是真的爱她。
他甚至只想睡她。
不管什么场合,哪怕是陆老爷子的寿辰宴。
他也没有分毫的收敛。
他其实就是在膈应她和周斯年跳舞,所以刚才他是往死里折腾她。
周斯年碰过她的腰。
他就反反复复地握住她的腰,力道大得仿佛要扭断她的腰。
她不小心跌进了周斯年的怀里。
所以他就那么凶狠地啃噬着她的柔软。
“温以宁,你就这么讨厌我?”
霍云沉没有那么细腻的情感,他做事向来只是率性随心。
可能确实是因为吃醋,才会要她要得那么凶。
但他并不认为这么做有什么不对。
她也没有受伤,顶多累了些。
“是。”
“你是单纯不想做,还是不想和我?”
“不想和你。”
“你好得很。”霍云沉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道。
见她默默地整理着身上凌乱不堪的礼服,他倏然扣住了她的后脑,用力地吻了上去。
他吻得很用力,就好像要将她的唇碾碎一般。
直到嘴里传来了血腥味,他才松开了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休息室。
温以宁擦拭着唇上残留的血迹,才发现她的双唇都被他亲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