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云沉赶到夜色酒吧的时候,已经没了温以宁的踪影。
他着急地扯着傅寒霆的领口,冷声问道:“她人呢?”
“三哥,我刚才陪弯弯上厕所。一眨眼的功夫,她就被周斯年带走了。”
“该死!他们去了哪里?”
“不知道。”
傅寒霆连忙调出了监控,道:“看情况,小嫂子是主动跟他走的。”
“她醉得站不起来了,她能知道什么?”
霍云沉急得快要发疯了,接连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无计可施之下。
他只好摸出了周斯年名片,试图着给周斯年打去了一个电话。
“喂,你是?”
周斯年没有存霍云沉的号码,犹豫了一下便接了起来。
“你他妈的把她带到哪里去了?”霍云沉攥紧了拳头,气急败坏地问。
“无可奉告。”
周斯年冷冷地挂断了电话,转头看向身侧靠在天桥扶手上,对着江面大喊大叫的温以宁,沉声问道:“可以告诉我,你和霍云沉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是我老公。”
“你当初是自愿嫁给他的?”
“他救了我。像一束光,彻底照亮了我的人生。”
“”
周斯年很不喜欢温以宁的比喻,在他看来,霍云沉远没有那么伟大。
霍云沉很快又打来了第二个电话。
这一回。
他不再像刚才那么气急败坏,而是强忍着怒火,对周斯年说道:“你把电话给她。”
周斯年迟疑了片刻。
还是将手机递给了温以宁,“霍云沉的电话,你自己考虑接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