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由于太过紧张。
那个时候的他也没有想过做次全面的身体检查,赶到医院的时候就发现了被温以宁扔在垃圾桶的绵绵。
“我不想听你的理由你的借口你的托词,你就是觉得我是容易拿捏的,所以才会这样欺负我。”
温以宁瞅着自己被勒出红痕的手腕,郁闷的情绪不仅没有好转,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霍云沉的情绪其实还挺稳定的。
所谓的失控全是因她而起。
所以只要不想起她,大部分时间他都还挺正常的。
“以后你睡卧室,我睡书房?等你消气了,我再回来睡?”
“这不是消不消气的问题,是尊重和信任的问题。”温以宁认真地说。
“我承认我确实是因为周斯年影响到了情绪,给我点时间消化一下。”
霍云沉重重地叹了口气,将她抱在了怀里,宽厚的大手穿过她纤细的腰线,轻轻地揉着她的小肚子。
“别碰我的肚子被撞得很疼。”
“嗯。”
霍云沉收回了手,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他直接将今天白天他们签署的合约递给了她。
“合约给你,我没留原稿。你要撕就撕了吧。我想过了,用这种不平等合约限制你,对你不公平。”
“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甜枣?霍云沉,你别以为我会忘记你刚才怎么虐待我的。”
话虽如此,温以宁还是很快地接过了他递上的合约,三两下撕得粉粉碎。
这种不平等合约,撕碎了心安。
“心情好点了没?”
“一点点。”温以宁撕碎合约后,心情大好,也懒得跟霍云沉置气,淡淡地道:“你下去,我要睡觉了。”
“翻脸不认人?”
“你可以打地铺。”
温以宁指了指被他扔了一地避孕套的地板,不由得蹙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