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监控是酒店走廊的摄像头记录下来的。进入套房后,我们就发生了关系。”
“至于那张人为伪造的照片,除却手腕一个破绽,时间也明显对不上。照片右上方显示的时间是晚上二十三点一刻,而事实上,那个时候我还在房间里,一直到下半夜才离开的。”
霍云沉低头敛眸,一五一十地说。
温以宁还是觉得这一切就跟做梦一样,一点也不实际。
沉吟了片刻。
她倏然开口问道:“你真的不是在安慰我?”
“不是。”
“可为什么那一夜之后,我会有那么严重的撕裂伤?”
“我憋了好几年,一时没有把握好分寸。我们那一夜发生了五次关系。可能是强度太大了,你又太过兴奋,全程没有喊痛,等我发现的时候,已经伤到了。”
见霍云沉说得有鼻子有眼,温以宁终于彻底相信了他说的话。
她眼里怒火蹭蹭直冒,气愤地质问道:“霍云沉,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你当真有把我当人看?”
“我错了。”
霍云沉很想为自己辩解一番,想了想,最后还是忍住了回嘴的欲望,低声认错。
“我就说你怎么会那么好心地陪我去做体检。原来,你才是那个强暴我的人。”
“那怎么算是强暴?”
“霍云沉,你骗得我好惨。”
“温以宁,讲点道理好不好?那晚是你勾的我。”霍云沉也觉得委屈,如果温以宁不那么主动,他哪里会在那个时候碰她?
“你的意思是我犯贱,送上门给你嫖?”
“有必要把话说得那么难听吗?”
“那你告诉我,你完事儿后在床边留下的那一千块钱是怎么回事?难道不是你的嫖资?”温以宁想到那笔钱,如同吞了苍蝇一样恶心。
“我只是觉得累坏了你,有必要给你点营养费。我平时出门身上没有带多少现金,将皮夹掏空了才一千块钱。我x本来没想着中途离开的,是你一直叫着斯年哥,我吃醋,我嫉妒,我怕再从你的嘴里听到不爱听的,才选择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