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钢化玻璃内。
温以宁此刻又换了一个撩人的姿势。
她高高地撅着屁股,小腹轻靠在洗手台上,前倾着身体,近距离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想到在车上被霍云沉强吻的画面。
她的脸颊越发滚烫,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摁着薄红的唇,嘴里还轻轻地呢喃着霍云沉的名字。
“霍云沉云沉老,老公?不对,他不是。”
霍云沉透过洗手台前的镜子,隐约能猜到她在叫他的名字。
这一刻,他的内心是狂喜的。
她捂着唇轻喊着他的名字意味着什么,他很清楚。
温以宁照了好一会儿镜子,站久了腰有些酸,才缓缓弓着腰脱下了裤子、
霍云沉见状,立刻背过了身。
这太隐私了,他不能做出这么混账的事。
可话说回来。
卧室卫生间的墙面又不是他改造的,要怪只能怪霍老夫人。
既然他事先也不知情。
那么多看两眼应该也不碍事。
“笑话里面是我老婆,这是我应得的。”
霍云沉又一次自我洗脑,转身的刹那,鼻尖一热,两管鼻血簌簌滑落。
卫生间里,温以宁一不小心跌了一跤,竟摔倒在地。
她看起来应该没摔疼,屁股下面是她扔了一地的衣物。
双面镜外的霍云沉就比较操蛋了。
正面直击的视角实在太过震撼。
他就算定力过人,也抵抗不了这种致命的诱惑。
“温以宁,你好了没有?”他有些担心温以宁摔伤没有,试探性地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