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云沉一五一十地向她说明了这段时间的心路历程,并解释了自己对她忽冷忽热的原因。
他向来没有什么耐心。
温以宁还是头x一个让他花费这么多心思的人。
“所以,你将我对你说的那些话,一五一十地转述给了老秦?除了他,可还有别人?”
“霍云沉,你真的很过分。”
“那场酒后乱性,对我而言和强暴没什么区别。直到现在,只要想起这件事都会让我感到很痛苦。你怎么可以肆无忌惮地将我的隐私告知他人?”
温以宁更介意的是,他竟将她对他的爱意,当成取悦崔芯爱的笑料。
“以宁事情不是想象的那样。”
霍云沉想着为自己辩解一番,又无从辩解。
“不是我想象的那样,又是怎样?霍云沉,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以宁,你心里爱着的男人就是我对吗?我们别再互相伤害,就此和解好吗?”
“霍总该不会以为让我爱得死去活来的男人是你吧?”
“除了我,还能有谁?是司凌宇还是你连梦里都难以忘怀的斯年哥?”
“这和你没有关系。我只能告诉你,我对你已经没有任何的想法,充其量就是一个熟悉的陌生人。不过还是得谢谢你多次仗义相救,要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尽管提。”
温以宁的骨子里是倔强且骄傲的。
当她发现自己的深爱不过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便会如同蜗牛一样,快速退回舒适区。
这种情况下。
她更加不想让霍云沉得知自己爱了整整一个曾经的男人是他。
话音一落。
温以宁就逃也似地跑出了心理诊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