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他从河里捞出她的那一刻,就想上她。
这种欲望几乎是与生俱来的。
带着些许失控的快感,沾染上便一发不可收拾
十来分钟后。
霍云沉才从极致的压抑中畅快淋漓地释放出来,崔芯爱的来电骤然将他从一个人的旖旎中拉了回来。
“云沉哥,你在哪?”
“家里。”
霍云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低醇,极具磁性。
“你的声音怎么怪怪的?刚才是睡下了吗?”
“有事说事。”
“你可以接我一下吗?我刚刚才拍完一场在湖里沐浴的戏,冻得瑟瑟发抖。”
“不方便。”
霍云沉将手机放置在了洗手台上,兀自拧开水龙头,反反复复地洗着手。
洗干净双手。
他又轻手轻脚地出了洗手间,踱步到床x边,探了探温以宁的体温。
“云沉哥,我好像感冒了,一直在打喷嚏。”
“感冒了给我打电话做什么?去看医生。”
“你真的不能过来接一下我吗?”崔芯爱的脸上写着一丝尴尬。
为了在同剧组女演员面前秀一下恩爱,她还特意开了免提。
原本还打算借助霍云沉未婚妻的身份打压一番总想要艳压她的女配角。
没成想,偷鸡不成蚀把米。
没有秀成恩爱也就算了,反倒让其他女演员看了一出笑话。
“芯爱,敏感时期,我们最好还是避一下嫌。”
“全网都知道了我们的恋情,有什么好避的?”
崔芯爱感觉到霍云沉话风不对,赶紧关掉了免提,悄然起身找了个僻静的地儿,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