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霍云沉就算还没有和温以宁离婚,经过这么多年的蹉跎,他们的婚姻也该名存实亡了才是。
他有什么资格代替温以宁向他道谢?
这么一想。
司凌宇更加郁闷,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她的手情况如何?”
“还在恢复期。”
“我去看看她。”
司凌宇掐灭了烟头,恰似无意地将手停在腰间棕色的皮带上,还深怕霍云沉看不见一般,刻意地向上提了提。
霍云沉瞬间冷了脸。
不就是一条皮带?至于嘚瑟成这样。
他要是愿意。
买个百八十条也不成问题。
“等等。”
“霍总还有什么事?”
“开个价,需要多少钱,你才肯离开她?”霍云沉烦透了司凌宇。
如果花点钱就能甩开这只恼人的苍蝇,他愿意。
“霍总还真是财大气粗。”
司凌宇的唇角扯出了一抹讥讽的笑意,淡淡地道:“我不缺钱,也不可能利用女人来赚钱。不知道霍总听过一句话没有,千金难买真心。”
“两千万。”
“多谢霍总的美意,我不需要。”
司凌宇没再理会霍云沉,转身进了病房。
“以宁,手好些了吗?”
他快步走到了病床边,温和地问道。
温以宁点了点头,“好多了。”
“发生这么大的事,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
“你平时工作那么忙,自己的事情都顾不过来,我哪里好意思一而再再而三地麻烦你?”
“在我心里,你始终是第一位。工作再忙,我也总能抽出时间陪你。”
司凌宇顺势坐到了病床边的椅子上,好看的瑞凤眼里写满了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