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云沉听陈浔这么一说,这才反应了过来。
想必温以宁又一次误会他了。
“三哥,是不是小嫂子和你闹脾气了?”
“不是。陈浔的破事我也不想管,挂了。”
霍云沉矢口否认,挂掉电话后又一次进了病房,轻轻地揭开了被子。
意外发现温以宁缩被窝里抹着眼泪,他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温以宁,你该不会是以为我开房去找女人了吧?”
“死渣男,你走。”
“我就是去冲了个澡。给你擦身子,憋得我快要爆炸了,真没干别的。”
“真的?”
温以宁始终缩在被窝里,半信半疑地问。
“不然呢?半个小时能干的完?我什么时候这么虚过?”
“哦。”
温以宁觉得自己只要遇上霍云沉,脑子明显不够用。
正如现在。
不分青红皂白地生了一顿闷气,结果发现错怪了他
“温女士,还有最后一瓶盐水,挂完就可以出院了。”
正当温以宁尴尬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时候,护士突然推开了门,麻利地给她输上了液。
等护士关上门后。
霍云沉索性上了床,将她抱在怀中,让她靠在他胸膛上睡觉。
“输液的时候,身体会发寒。我给你暖暖。”
“嗯。”
温以宁小鸡啄米般点了点头。
然而不过十来分钟的功夫。
她才酝酿出睡意,身后突然一空,霍云沉又一次出了病房。
温以宁揉了揉眼睛,困惑地转过头,看向房门的方向。
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