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崔芯爱自己都说,自己是生命顽强的荨麻草。
外界越是压迫,她越要野蛮生长。
试问这样一个野心勃勃的女人,又怎么可能罹患抑郁症,动不动寻死觅活?
想来。
这一切不过是留住霍云沉的手段罢了。
“自残,就能让他回心转意?”
温以宁在心里默默地问着自己,双眼也在同一时刻怔怔地盯着自己缠着丝巾的手腕。
如果
她狠下心里在手腕处划上一刀,霍云沉会不会临时掉头回来找她?
温以宁轻咬着唇瓣,伸出没有受伤的右手,轻轻滑过花色丝巾的表面。
仅仅犹豫了一秒钟。
她就打消了用自残争宠的念头。
对于男人来说。
有个女人愿意为他舍弃生命,心里或多或少会生出别样的征服感又或者是满足感。
但温以宁有她的傲骨。
无论如何,她都不可能做出伤害自己肉体的事。
如果自己都做不到爱惜自己。
又怎么指望别人会爱你如生命?
仁禾医院,住院部。
霍云沉赶来的时候,崔芯爱正虚弱地靠在病床上。
受伤的左手被缠了厚厚几层纱布,却仍旧有血迹渗透了出来。
看到霍云沉x出现在病房门口的那一刻。
原本死气沉沉的她突然从病床上做起了身,眼泪就跟掉了线的珍珠一样,簌簌往下掉。
“云沉哥,我还以为你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