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自己的身体不争气到这种程度,竟经不住人家那么一瞥,就起反应了。
“诶?怎么跑了?”
医生显得有些莫名其妙,试探性地拉开帘子往里面探了一眼,“我就说,你没病,你还不信。”
霍云沉冷冷地看他一眼,穿戴齐整后,快步追了出去。
“温以宁,你跑什么?”
“戏弄我很好玩?霍云沉,你到底想怎样?”
“也不算是戏弄吧。”
霍云沉身体里的欲望沉寂了近五年,突然间变得这样敏感,全是拜她所赐。
“我还有事,没时间陪你瞎耗。”
温以宁转身想走,凑巧的是司凌宇的车刚好停在她身侧。
“以宁,上车。”
司凌宇降下车窗,全然无视了霍云沉的存在,朝着温以宁柔和地笑了笑。
“等等。”
霍云沉强势地攥住了温以宁的手腕,不容商榷地说:“跟我回公司,有关财经讲座的相关内容,一会儿我们一起定一下。”
司凌宇宛若没有听到霍云沉的话,自顾自地说:“以宁,我妈念了好几天,想见见你。你要是有空的话,可否陪我去一趟养老院?”
“好。”
温以宁还在跟霍云沉赌气,猛地挣开了他的桎梏,转身上了司凌宇的车。
“温以宁,现在是工作时间。”
“霍总身体欠安,还是好好休息吧。”
温以宁自顾自地系上了安全带,司凌宇也在同一时刻关上了车窗,启动了车子扬长而去。
临走前。
他还不忘朝着霍云沉点头示意。
霍云沉冷冷地盯着绝尘远去的车子,脑海里骤然浮现出温以宁在心理诊室里说的话。
她说五年前就和司凌宇上过床。
她还将他称为现男友,说什么很爱很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