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她,满眼是他。
“在想什么?”
“没什么。”
温以宁强行将自己的思绪从绵长的回忆中抽离出来,快速敛下眼里的落寞,摇了摇头低声细语。
“你走吧。”
霍云沉没有追问到底,转身进了洗浴室。
“!!!”
温以宁没想到他居然这么轻易地放过了自己。
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头也不回地跑出了总统套房。
至于霍云沉今晚的怪异举动,她并未去细想。
只当他的所作所为,全是为了羞辱她。
温以宁前脚刚走。
淋浴室的水声戛然而止,霍云沉思索了片刻,最后还是让人跟在她身后,护送她回家。
半个小时后。
温以宁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将车子停到了地下车库里。
她困得连眼皮都撑不起来,全然没有注意到身后一路尾随着她的男人,毫无防备地输入了门锁密码。
“温以宁。”
正要关门的时候,霍云沉的胳膊毫无预兆地横在了门框上,“我有话问你。”
“你来这里做什么?”
温以宁瞬间清醒了过来,冷淡且戒备地盯着寂寂黑夜中气场尤为强大的男人。
“我怎么就不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