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老天又为何让他恢复记忆?
顾时韫实在是累了,想静静的放空一下大脑,但酒精却并未让他的大脑有所麻痹,反而一切的感受都被无线的放大,让他越发痛苦。
顾时韫趴在床沿,用手捂住了眼睛,柔和的月光穿透薄纱打在他的后背上,显得那样的单薄。
温渔儿看在眼里,只觉得心脏疼的一抽一抽的,难受极了。
这些明明都是上一辈人的恩怨,明明应该是他们承担的痛苦,他们没有解决完的麻烦,没有了结的痛苦,为什么要原封不动的传给下一代呢?
温渔儿保住了顾时韫的小臂,眨着大眼睛劝道:“哥哥,你没有错,大哥也没有错,你们不要恨对方好不好?要恨也该恨温湛北的!”
“我怎么会恨温时砚,他”
顾时韫垂眸说着,但话音还未落地,整个人忽地猛然惊醒。
他捏着温渔儿的肩膀,急切的问道:“这些事,他全都告诉你了?”
温渔儿眨眨眼:“大概差不多?”
“他去哪儿了?是回来渝州吗?”
“应该没有,他说自己有点事要先去处理,应该是集团”
温渔儿:“!”
集团现在全权交给了顾时韫,哪里需要他操心。
那么他今晚和温渔儿说这么多
应当是已经做好了了结的准备!
温渔儿猛地抬头,正正撞上了顾时韫的漆黑的眼睛。
“扶我起来,去找他!”
第162章 时韫他不一样,您瞧着就是了
顾时韫上车时脚步都在打转,温渔儿扶着他冒了一身的汗,好不容易将人塞上了车。
但她这才猛地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