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局促的扫着四周,不明白温渔儿的认亲仪式父亲和二哥都没有来,只她一人顶着尴尬的身份尴尬的站在台上。
台下细细簌簌咬耳朵的声音也逐渐变大。
“怎么还不开始?”
“不是认亲仪式吗?怎么除了裴敏,其他人都没来?”
“谁知道呢?裴家水深着呢,咱们看看好戏就成。”
“你看宁家人,拿集团百分之三的股份娶了个假小姐回去,笑死个人了。”
“别说了,小心让裴敏听着”
“那又怎么样,不就是个假千金,还以为能跟咱们平起平坐呢。”
“”
就在议论声越来越大时,沉重的大门被人用力推开,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被吸引了过去。
“大家晚上好,抱歉久等,我来晚了。”
裴宿穿着一身极为郑重的黑西装,内里搭着内色衬衫,又系着黑色的领带,整个人就如同那黑天鹅,高不可攀。
裴宿的出现,吸引了全场的视线,一些与裴家比较熟络的合伙人也等不及纷纷开口问道。
“裴总您可算来了,不过正主还没到场呢,可不算晚。”
“是啊,不知裴小姐何时到场?”
“我们都等着一睹芳颜呢。”
“裴小姐?”
裴宿轻轻勾起嘴角,视线投向了台上的裴敏:“裴家小姐,不就站在台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