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纪听着他们一来二去的话语,敏锐地捕捉到几个词语:“是不是什么有关于我的事情?”
“她不是没通过测试,而是因为你的病情,在做实验。”
沈西沉说着,视线落在黑纪的身上,“之前说的后遗症的影响会减少不少。”
“什么?!”
黑纪听见自家沈少的话,双眸微微瞪大。
他刚刚没听错吧?
“快躺在床上去。”九希敲了敲床边,朝着他挥手示意。
沈西沉听见她的话,眉头微微蹙起:“你别这样说话。”
“……”
九希的双眸也耷拉着,“无关人等,给我出去等着。”
半响,黑纪躺在床上,看着九希的动作,他大气不敢出:“嫂子,我这个病有治吗?”
九希闻言,手上的动作不停:“我会尽力的。”
虽然对方没有给他保证,但是黑纪仍然觉得感动:“嫂子,病治好之后,我会为你当牛做马一辈子的。”
九希听见这话,微微愣怔。
不知怎么的,她忽然想笑:“你这样说,某人可是会不乐意的。”
“也是。”
黑纪煞有其事的点点头,“沈少这个妻奴,肯定是不乐意的。”
“啧。”
九希忍不住轻笑出声,“妻奴这个词,我还是第一次听到用在沈西沉身上的。”
她之前只觉得这人是个大醋王。
“很贴切,不是吗?”
或许是因为对方在为他的病情努力,黑纪觉得两人的距离一时间都拉近不少。
“贴不贴切我不知道。”
九希的唇瓣扬起一抹笑,她指了指旁边的窗户,“但是我们这里面的声音,外间都是能听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