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发现了？她联系的那家工作室可是保证根本不会发现香薰的变化。

方清捏紧了拳头，她本意是打算徐徐图之，可是听到沈西沉找到新医生的事情，让她瞬间急了起来，这才被老夫人发现了痕迹。

“妈，我能解释。”

方清终于承认了。

沈西沉懒懒抬了抬眸子，看方清究竟要怎么狡辩。

“我一直非常关心西沉的身体，也是最近我才知道，西沉的身体根本不适合有孩子，就算勉强怀上孩子也保不住。

我知道您和西沉肯定都不想听到这种事，但我又心疼九希，担心她以后没了孩子会难过，这才想着帮她避免怀孕。”

方清带了些哭腔，似乎是一心为沈西沉好一般。

“那你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你告诉我不就可以了？”九希拧着眉问道，“长期用麝香，对女子身体有害，我会医术，肯定能想出来更合适的办法。”

方清哽住。

沈西沉轻笑了一声：“你从哪里得知的？认识的哪位医生？我也想好好讨教一下！”

话到最后，多了几分令人胆战心惊的冷厉。

“是京都大学附属医院的一个医生，名字……名字我还真记不清了。”方清辩解道。

“恐怕不是记不清，而是根本没有这个人吧。”老夫人语气多了几分厌恶。

亏她一直以为方清纵然有自己的小心思，但是在她眼皮子底下，不敢做什么太出格的事。

结果今天，就让她大开眼界了。

“我说的是真的，妈。”方清继续辩解。

“够了，你以为你说的是真的，就能掩盖你对九希下药的事实了吗？难道你以为我真的不明白你的那点小心思？”

老夫人眸底越加冷淡。

“若不是这次发现得及时，说不定以后我的房间还会出现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沈西沉适时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