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成停下脚步,摘下皮手套,沙沙写了几个字,问那人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吗?”那人激动的语无伦次:“我,我叫,叫美丽,方美丽。”
与美丽共勉,严幼成。
幼成龙飞凤舞,一气呵成。
“啊…!”
人群中方美丽幸福的叹息,姑娘们凑过去围观严幼成的墨宝。
这字真好看啊,我也该带本本子来的,都在这样说,丽芬看见幼成往这一队人的末尾行来,她的心急剧地加速跳动起来。
她可不要什么签名,她是来跟他说话的,如果可能,约一次单独见面的机会。她自忖与他已经有了渊源,可是眼见得他越来越近,她的信心却像漏筛子一般地漏走了,她甚至不确定,幼成是否能为她停留半步。
幼成看到她了,目光已经触及到她的方位,但是他并没有加快也没有减缓步子,他是没认出她来?还是根本不想理睬?她这时候幡然醒悟,他和她的渊源,不过是众人在场,喝过茶,吃过饭,单独的话都没有说上一句。
甚至不如虹影这个木头小姑娘,虹影当日在后台,笨手笨脚地撞翻了一堆红缨枪,惹得幼成亲自上前问候。
“严,严老板…”
幼成像是没听见,倒是大庆认出她来,笑道:“呦,陈小姐,昨晚刚见过,今天天这么冷,您怎么也来了?”
陈丽芬,虹影的同学,幼成心头一动,他存心让她说几句话,便回过身来对她言道:“陈小姐可是有事要找严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