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的,小姐都已经吩咐厨房了,饭一定要吃,吃过饭才能走。”李妈叽叽喳喳地说道。
陈彦柏虽然被她拒绝得很彻底,但是现在这接待阵势,还是着实让他心里头高兴。
反正娄家上下已经认可他了,这样的家庭里,她自己的意愿,不过是厚一??x?点的牛皮纸而已,不断捅就捅破了。
“既然已经准备了…”
虹影立过脸来,冻似腊月寒冰。
还是尊重她吧,已经给她留了个死乞白赖的印象,彦柏说道:“然而我这儿实在是不方便,一会儿我见了伯母,亲自向她道歉。”
虹影母亲梅淑婉早在廊下等,彦柏送上礼物,说,没别的,一件是长白山人参,年头不长,三百年而已,家里随便吃吃;另一件是俄罗斯貂皮大衣,今年冬天实在冷,供伯母御寒。
虹影一听这么尊贵,心里头负担更重,她想母亲一向清高,无功不受禄,这样的重礼想必不会随便受。
淑婉这儿却不如虹影所料,她心里头倒是一块巨石落地,她拿去的重礼,人家不但受了,还重礼回赠,说明陈家老爷对这份来往也已经认可。
“太贵重了,不能受的。”她循例地客套一番。
“请一定接受,否则我今天回去,是要受家父责怪的。”
两下三下,李妈把礼物收了进去,阿根喜滋滋地回娄伯勤那里报喜,淑婉延臂把彦柏往屋里请,且再三地请彦柏留下来吃过中饭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