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疯了,他哪里料得到端庄雅静的娄虹影被他激发出如此奔放的一面,他欣喜若狂,把她端起来,卫生间都来不及走出去,水哗哗地流,水池旁边有放置搽手膏、梳子之类的高柜,他把她举起,让她坐在柜子上,他的手往她的裙子里伸进去。
“你干什么?”她又一次受到前所未知的惊吓。
这一声唤醒了他,要控制火候啊,爷,七爷!大庆快把他的真名都叫出来了。他踉跄退两步,退到水池旁,被他调得不烫不冷的水流个没完,他接过两手掌的水,扑打在自己的脸上。
她胸口剧烈起伏,刚才的事情,像发生在另一个人身上一样。
他关上水龙头, 尤自调整了半天的气息。
世界安静不少,残留的水雾犹如打过一场仗,尘烟滚滚。
转过身,他靠着水池边沿白色的瓷,看见坐在高柜上的她,眼里始泛出笑意。
“我要下去。”她声音低的要钻进下水道里去。
他笑着,上前拉住她的双臂,她扑下来,重又跌进他的怀里。
他不肯放,她做样子似的推了一下他,也就作罢,就这样静静地抱着,在等水雾散尽。
“真不想去啊。”幼成慢悠悠地说道。
“去哪里?”虹影问,忽然想起,急得跳脚:“坏了!丽芬怎么办?”
小路开车,他和她坐在后面。
这是另外一辆车,更为宽敞,前座与后座之间有玻璃隔板,还装了白纱窗帘,他拉满窗帘,来拢她的肩。
她恢复了他见过的娄虹影,纤手抵着他细声说:“别这样,他看得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