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房间里睡午觉,说准备着晚上精神饱满地去看戏。”
“看戏?”她的心噗地一跳。
“就她的宝贝严幼成,说昨天草草收场,辜负了我们一番心意,特地上午派人送戏票过来赔罪。”彦柏别别嘴,表示多此一举。
“我知道,你是无所谓的。”他说。
“我确实是无所谓的。” 她紧接着说道。
说罢告辞上楼去看丽芬,脚步踏在楼梯上,脑子里全是宝贝严幼成临别时的“命令”:
“我必须再次见到你。”
他可真是唱过诸葛亮,处处安排了计策。
不去不行啊!
她人到了二楼,听见彦柏在书房里给厚圃挂电话,说:“爸爸,晚上的饭局我不一定能去,我可能有点事情要处理。”
“你怎么一点不兴奋似的。”丽芬刚睡醒,粉红色的戏票放在枕头上。
“我应该兴奋吗?”她无奈地说。
“这要是换了我二娘,高兴地都要蹦到天花板上去了。”丽芬沉吟了一下,试探着说道:“否则,你留在家里,就是我不能照顾你,可能要委托我大哥,爸爸虽然给他安排了饭局,他是可以推脱…”
“我陪你去。”虹影再也不犹豫。
丽芬听了,“呵呵呵”只是笑,心里替彦柏叫屈。虹影欲盖弥彰地说:“也好,我这一天在外面,没和你说上几句话,这样可以多花点时间和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