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没到门口,铁栅栏外就有了嘈杂的人音:“在这儿呢,在这儿呢。”
“严老板,严老板…”
“严先生,严先生!”
幼成向外挥挥手,消失在绿门后。
进门后经过一小处狭小的通道,然后走上了步向二楼的大理石楼梯。
“今天怎么回事,这么大阵仗?”幼成道。
“当然大阵仗!我的大老爷,早十二点就开始排场,我和小路寻了您四个小时,又不敢声张,真得快要去跳黄浦江了我俩!”大庆火急火燎,嘴唇皮起泡:“今天是济慈医院的慈善专场,济慈医院的后台老板是谁,您难道忘了不成?”
没法忘了,当世之贵,她若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她今天不是不来吗?”幼成道。
“是不能来,说南京有事,无法脱身。这不,别说她手下的了,就她自己的名义,花篮一连送了六只,在大门口最显眼处摆着呢。”
这么好的宣传机会,不用太可惜了,幼成有时想想,自己日磨夜练,好不容易唱出名堂,倒成了给人脸上添金的工具。
“主要为了给病残儿童募捐,否则没必要接这个局。”幼成道。
“那是,那是。”大庆附和他,心里不由腹诽,道你大老爷这些年一发清高,全不体恤咱底下人的难做,人怕出名猪怕壮,有多少大大小小的关系需要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