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情丝缠绕,叫人怎生得好,这是小生青衣们唱的戏码,他一个工老生的,演的是家国情仇、帝王将相,很少儿女情长,最浪漫的不过是那一朵斜插着的海棠花,需要人来打发。
她怔怔地瞧着他,眼珠在流动,可是她这个人,像从没见过似地瞧着他。
他??x?忽然意识到,现实生活中,他不是帝王将相,女主角不需要仰慕他;她甚至不是他的戏迷,不会心甘情愿把他堵进电梯恨不得一切都献给他,她惶惑地低下头去,他疑神疑鬼地又觉得不妥当,虽然刚才在车里她只是轻轻地推开他,她说她不怕,一路地跟着他走到了这里。
“我……”他放开她,就像手上原本隐含着刺,这会儿滋生了出来。他的思想在脑子里纵横,如果他唐突了她,情况将是多么地不好收场。
“我抱…”
“歉”字没说出来,怀里有轻柔地冲击。
“幼…幼成!”她叫了两次,才有勇气把他的名字叫出口。
“我们…”她轻轻地,轻轻地声音放在他的心口上:“不应该这样的。”
她把脸贴在他黑色棉袍的面子上,只有贴上了,她才知道,这面料用的是哑光的缎,素色无花纹,贸然看上去,跟普通的棉布一样。
回到车上,才发现已经过了两点,他的且不提,她的旗袍上、鞋上沾满了泥点子。
“这可怎么办?”她拧起秀眉:“回去怎么跟他们解释?”
“就说你被严幼成拉到郊外,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