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虹影脸没处藏,她退一步,下意识站倒了幼成的后方,幼成神态闲适地应付老王:“我跟娄小姐见过几面,算是相识;刚好路过,正好听到一耳朵,顺便圆个场。”
“这不是圆不圆场的问题,是学校有规定,我一个看门的,不好随意处置先生们的信件…”
“信件到收信人的手上才算送达,先生们都在放假,这些信搁在您这儿至多只能算在半路上。”幼成说道。
真是有一套,虹影不由对他侧目而视,他一身黑,人高地像面墙,看他的形象最是正气凌然,肠子里倒有许多的弯弯绕。
“不算送达吗?”老王顺着台阶说。
“不算。”
“也许不算…”老王歪着脑袋:“不过…”
“不过什么,怕人说出去吗?”幼成唱了多年戏,上上下下见过多少人,猜测人心是他的童子功:“您多虑了,我是一个路人,她来拿自己的信,这里远近不见第三个人,再说了,这样的小事,有什么可值得说的呢?”
“可是,我不认字,让她自己拿,万一拿的不是"
" 这不要紧。“幼成都想好了:“您让娄小姐把名字写下来,您对着字迹依样画葫芦找,一切由您经手。”
似乎可行,可是年纪大了,胆子小的很,这份旱涝保收的清闲工作,老王打算干到双脚一蹬的时候,他不能够经受一丝丝风吹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