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隽将烟摁灭在烟灰缸里,还未说话,那个本已走远了的人又走了回来,对白微时说,“我有名字的,我叫白荼,我不是叶总的秘书,就不能关心叶总?”
白微时愣了一下,她属实没想到,随口的一句话,还能惹的这人特意回头来质问她,可真是长了见识。
她不稀得搭理一个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野丫头,只看着叶隽,看他怎么说。
总不见得他们相识多年,在他心中还比不得这丫头吧。
叶隽只是淡淡看了那丫头一眼,什么也没说。
白荼目光带着挑衅的看了白微时一眼,蹦蹦跳跳的转身走了。
叶隽对白微时说,“去我办公室说。”
两人一路走着,白微时突然道,“那个叫白荼的年纪看起来不大,你什么用人这么不讲究了。”
叶隽随口道:“她还在上学,我不久前投了她们一个项目,她说临近毕业没什么事情,想过来实习,我见她挺有灵性的,就叫她过来了。”
白微时听后,若有所思,半晌过后,说了一句很莫名其妙的话,“没有人永远十八岁,但是永远有人十八岁。”
叶隽没怎么听懂,但他懒得深究,他和白微时之间还是只谈公事比较好。
到了办公室,他也未多做寒暄,先向她道了谢。
“上次那事,谢了。“
网上流传的那张他和高官举杯的照片,他很容易就查出来是宴锦干的,那种私密场合的聚餐,一般人拍不到照片。
虽然他并没有行贿,但是官方最重视舆论,如果一旦发酵,难免会影响项目的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