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隽手指撑在唇边,闷闷笑了起来,“你说呢?”
“当然是你最爱的长两米宽三米的大床上了。”
话音落下,她就看见视频里的摄像头被翻转了,画面中一溜的商务人士,大家都像是听了什么不应该听的东西,面色凝重,或低头看电脑,或抬头看天花板。
“该死的!”蒋蕴第一时间将视频挂了,很明显是己方人员临时开个小会的中场休息时间。
狗男人在这个时候还给她打视频闲扯,他不嫌丢人,自己还嫌丢人呢。
挂了电话,她窝在沙发上,生气归生气,不禁在想,明天要怎么迎接她的隽隽回家。
想了好几个方案,都被她否定了,准备那么多干什么,人到了,直接扑倒就是了。
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觊觎美男的“老色批”,脸红红地拿抱枕蒙着头,吃吃笑了起来。
又想到熬夜会让人变丑,不能再耽搁了,得赶快去睡美容觉,双腿一蹬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蹦蹦跳跳地回了卧室。
第二天下班前,她在花店订了鲜花,到家的时候,鲜花刚好送到,蔡姐也把新鲜食材都准备好了,只等叶隽一回来,就开始热锅炒菜。
蔡姐在给配菜雕花的时候,蒋蕴跟了过来,围在她身边与她闲话,“蔡姐,你说我要是一辈子都不会做饭,叶隽会不会嫌弃我啊。”
“男人嫌弃女人只有一个理由,就是不爱,反正我活了这半辈子,从没见过哪个男人因为女人会做饭爱她,也没见过哪个男人因为女人不会做饭就不爱。”
“有道理。”蒋蕴用手指在盘子里拈了一条黄瓜丝塞进嘴里,赞许地点头,“所以不会更好,起码不受累。”
蔡姐看着蒋蕴,眼神里满是宠溺,“你是个有福气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