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满屋子烟草的味道,中央新风系统开到最大也无济于事。
灯亮着,客厅里没人。
“蒋蕴?”他在客厅喊了一声。
空旷旷的只有回声回应了他。
将蛋糕扔进保鲜柜后,他走到沙发前,重重陷了进去,闭着眼静静躺了片刻,拿手机准备给蒋蕴打电话。
电话拨出去,屋里就响起了熟悉的铃声,久石让的“sur”,蒋蕴手机里叶隽的专属铃声。
她在家?
一串轻轻的脚步声响后,叶隽一抬眼,便看见蒋蕴面无表情的站在沙发前,垂眸看他。
平日里蒋蕴喜欢在屋里开冷调光,她说冷光能让她时刻保持清醒,以免被他的甜言蜜语哄得迷失自我。
叶隽听了,只觉得她矫情又无聊,只当是胡言乱语不搭理就是了。
现在,黄橙色的暖调光打在她的头发和眉眼上,将她艳丽的五官柔和了不少,整个人看起来温温柔柔的。
还是暖色调看着舒服,以后再不许她开冷光灯了。
叶隽坐起身,想去揽她的腰,口中道,“谁来过了,屋里这么大的烟味。”
蒋蕴身子一闪,躲过了他的手,慢悠悠走到立柜前,伸手进去摸了几下,摸出一包藏了很久的万宝路。
手指挑开烟盒,随意掂了一下,一根细长的烟身从盒子里跳出半截,她娴熟的用嘴将烟身叼了出来,顺手拿过置物盒里的白珐琅打火机,将烟点燃。
看着她这行云流水的动作,所以之前说的什么闻了烟味会过敏,都是扯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