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苏站直了,目光从上到下将蒋蕴扫视了一遍。
露出坏笑,“跟我过来。”
绕过吧台,一片更开阔的空间。
英式落袋台球桌上,置球区已经用三脚架摆好球。
侍应在摆好的三角矩阵球上放了一个木板子。
沈云苏击了个掌,乔二自告奋勇站出来讲解今晚的游戏规则。
他指着平放在台球上的木板子,“人站上去,谁能用最短的时间,在人不摔倒的情况下,把球全部打入球袋中,就算赢。”
蒋蕴心里真是哔了狗了,她目测了台球桌的高度,先不说摔倒是否狼狈,就摔下去一定会受伤。
艹,这些二世祖,除了会玩女人,还会干什么啊!
第一个上的是一个叫司卓的男人。
蒋蕴一眼就认出他,他就是半月前开着两千万的超跑在闹市发生侧翻后,还能一脸淡定的坐在报废的车轱辘上玩手机等人的那个富二代。
其实真正的财阀二世祖不会那么高调的,无论是避免绑架还是家族要求低调,很少人愿意抛头露面,或者是不屑于抛头露面。
所以这个人出了这个事的时候,刷新了普通老百姓的认知,蒋蕴才对他记忆深刻。
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脱掉鞋被人扶着站在了板子上。
那小姑娘穿着超短裙,这样一站,春光乍泄。
这些人的恶趣味简直令人发指,蒋蕴远远站着,甚至看到有人掏出手机来拍人家姑娘的裙底,真是有够猥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