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的阳光浴不要太舒服,蒋蕴一觉睡到了大中午。
还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该死的叶隽,每次但凡他出差,都会刻意与蒋蕴强调,不许她睡前关机。
闭着眼摸到手机,手指一点。
“出事了!”丁悦声线低沉。
“什么事?”蒋蕴努力睁开右眼,但也只挣扎出来一条缝隙。
“昨天你打那人找过来了。”丁悦话说了一半,“你在宿舍呆着,别出去,一切等我回来再说。”
“哦。”蒋蕴淡定挂了电话,准备再眯一会,就听见楼下乱哄哄的一片。
宿舍在五楼都能吵成这样,可知下面是有多少人。
“艺术学院古典舞系19级学生蒋蕴,品行不端,轻薄无行,顽皮贼骨,狗彘不若……”
听到对自己指名道姓的谩骂,蒋蕴从床上下来,穿着睡衣走到阳台上。
伸头一看,公寓楼下的广场上,两个打扮得花里胡哨的年轻男人,一人手里一个扩音器,痞里痞气地叫骂着。
蒋蕴听了一会,用词还怪讲究的,不过她敢赌十包辣条,这两个街溜子不知道自己骂的是什么意思。
自家的瓜,还都送上门了,不亲自去吃一吃,貌似不太礼貌。
她洗脸刷牙,简单收拾了一下,双手插兜悠哉游哉地下了楼。
走到一楼大厅,告示栏里昨天贴通缉令的地方已经换上了新的纸张。
她好奇走近看,待看清楚上面的文字后,眼神慢慢冷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