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着调和,“今天下午我保证grace只为二位服务,但是……”经理为难地摊了摊手,“您二位总得有个先后。”
段小珍冷笑,“先来后到的道理还要我说与你听吗?”
她这话是对经理说的,眼睛却看的是蒋蕴。
蒋蕴斜了她一眼,挺直了腰杆,不屑道,“如果你知道我老公是谁,就不会在这和我说什么狗屁先来后到。”
段小珍笑了,笑这小姑娘不知道天高地厚,她坐得随意,一边悠闲地盘着镶了水钻的指甲,一边带着嘲讽的意味说:“你老公是谁?说来听听?”
“我老公是常务副市长,市里的事情都归他管。”蒋蕴梗着脖子,尽量表现得像一个愚蠢虚荣的二货。
果然,她这张牌一亮出来,段小珍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震惊。
虽然她很快就将这种情绪掩盖过去,却还是被蒋蕴尽收眼底。
这个段小珍,今年三十岁,跟在杨钊身边的这些年,杨钊对她虽说不上大方,但她挺有理财头脑,拿着杨钊给的钱投资理财,赚了不少钱,日子过得还算滋润。
但是最近,杨钊因为被人写匿名信检举有贪污的嫌疑,已经一月没见她,也没给过她钱。
她也知自己年岁渐长,色衰爱弛是迟早的事,但多年的相处,她和杨钊之间到底还是有些真情在,杨钊不来找她,她也没往深了想。
眼见杨钊消失了一个月,这会又突然冒出来个小情人,难免不让她怀疑,杨钊是因为有了新人才忘了旧人。
段小珍看着眼前明艳动人的年轻姑娘,她一个女的看了都赏心悦目,何况是男人呢,心下一阵悲凉,眼神不由黯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