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隽了解她的脾气,轴起来,真能干出报警的荒唐事。
他双手举起,做了一个投降的姿势,“好好好,不出去,那我上楼工作可以吧。”
阮枚沉着脸,“给你带了汤,喝完了再上去。”
叶隽摊手,“我打个电话总行吧?”
说罢,起身去了阳台,给蒋蕴打电话。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等了几分钟后再打,依然无法接通。
“这死丫头搞什么?发个莫名其妙的消息过来,然后玩失联?”
叶隽低声骂了一句,又给封谭打去电话。
等消息的空档,他摸出烟来抽,没一会的功夫,就抽了两三根。
那边一直没有消息,他有些烦躁,正准备点第四根的时候,阮枚走过来,一把扯掉他叼在唇上的烟。
“大半夜的抽什么烟?汤好了,进去喝汤。”
叶隽跟着阮枚进去,餐桌上的珐琅锅里满满一锅虫草牛尾汤。
叶隽倒吸一口气,“妈,您是觉得您儿子哪里不行吗?要这么个补法。”
阮枚嗔了他一眼,拿勺子舀了满满一碗汤,放到他面前,“你每天这么忙,应酬又多,虽然现在还年轻,但是那几年你在外面四处跑,吃不好睡不好的,底子不牢固,往后等你年纪大了,什么病都出来了。”
说到这个,阮枚轻轻叹了一口气,在叶隽身边坐下,伸手抚了抚他的头发。
自叶隽成年后,他们母子之间便很少有这样亲密的动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