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栀想问她,只是刚动作,就发现自己好像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妈妈……”
她想喊她,却发不出声音。
姜柿垂着脸,看上去很是伤神。
她刚站起身要回去,身后突然出现一个男人。
南栀猛地睁大了眼睛,“妈妈,快跑!”
但姜柿跑不了。
她被那个男人圈养在其中,四处都是密不透风的高墙,怎么可能跑得了?
她像是没有自主意识的玩偶,被那个男人折磨、摆弄。
任由南栀如何呐喊、哭泣,姜柿都听不到她的声音——
“妈妈!”
南栀猛地从噩梦中惊醒。
她的背后惊出了一身的冷汗,窗外忽然打雷闪电,她口干舌燥,起身去找水喝。
但不管喝了多少杯冰水,都压不下心里那股燥热的慌乱。
她不知道这个梦,是不是暗示着什么。
只是那种不安的感觉,已经没法让她再安然无恙地留在国外。
……
客厅。
盛时墨严肃地看着面前的女人,“你确定了?”
“嗯。”
南栀神情恍惚,“这太诡异了,我不能坐视不管……”
“但那只是个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