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南栀他们最近出了一些问题……”

程怡芝话锋一转，这才说道：“现在盛浮川肯定没工夫来管我们的，你就帮帮我……帮我找一个容身之所，好不好？我真的不想去坐牢……”

南正寅看着她脏兮兮的样子，沉默了很久，才说道：“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从今往后，我们两个之间再也没有半点情谊！”

“明天，你就跟我去离婚，要是让我知道你除了那天把姜柿叫出去，把她气走之后，还做了什么事情……别怪我不客气！”

程怡芝被他威胁了一番，虽然心里面有怨气，但也不敢说什么。

只提了一个要求，“我可不可以，见一下女儿？”

南正寅没说什么，让她进去，“我只给你半个小时，你马上出来！现在把你那副尊容洗一洗！”

程怡芝连连应声，去了程七月的房间，敲了敲门，“七七，是我……”

程七月听到声音，一下子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妈！是你吗？”

程怡芝连忙推开门进来，一看到程七月，就眼眶一红，“女儿，你最近还好吗？”

程七月看到她这一副邋里邋遢的样子，皱了一下眉头，捂着鼻子，“……你身上怎么这么臭？离我远一点！”

程怡芝的脚步一顿，僵了一下，似乎没有想到程七月会是这样的语气。

“我、我……”

她的眼睛瞬间红了一圈，“我只是想来看看你。”

“你看我有什么用？你看看我，我的处境就能够变好吗！”

程七月无比失望。

她原本打算让程怡芝帮自己的，见她的样子，她自身都难保，还怎么帮她？

越想，程七月就觉得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