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池暖桐,盛时墨脸上露出一种类似讽刺、又类似不屑的情绪,又夹杂着某种复杂的心虚。

“不管你是盛家的谁,我都不可能再回华顿集团。”

盛时墨到了一间办公室,看着落地窗前身形高大的男人,满不在乎地说了一句。

当男人转过身来之后,他脸上那种不可一世的表情才缓缓收敛了起来。

他定定地看着他,“……你是谁?”

盛时墨从小作为华顿集团的接班人培养,即便现在想做普通人的生活,但眼界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他看得出来,面前的这个男人,不是一般人。

周身气场有着上位者的压迫感,面容冷峻精致,举手投足之间都有一股冷淡的矜贵。

……更甚的是,他的眉眼间,有一种与自己相似的感觉。

他说不上来,但本能地警惕起来。

盛浮川只扫过他一眼,便淡然地收回视线,脚步沉稳,走到他面前,语气淡淡,听不出任何意外的情绪,“……你没死?”

听到他不像是问话的问话,盛时墨眯起眼睛。

他似乎想起来什么,“你认识我?”

电光火石之间,盛时墨明白了,看着眼前的盛浮川,突然笑了一声,“盛阳洲死的时候都没见你露面,怎么,现在想起我这个人了?”

盛浮川没说话,走到他的身侧,看着前方,单手放在西装裤袋里,语气没有什么起伏,“她去了哪里?”

“谁?”

“你今天在医院遇到的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