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下一慌，连忙道：“不可能的，你们没有证据！”

她的话跟程怡芝的如出一辙，南正寅无比荒唐地看着她，“程七月！你也是害死小柿的凶手吗！”

第541章 毕竟是你的儿子

程七月的眼神闪烁，她梗着脖子，但是不想承认，“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都已经认定了是我跟妈妈的错误，现在解释又有什么用？”

“你跟我说实话！她的死因到底跟你有没有关系！”

南正寅觉得呼吸不畅，快要喘不过气来。

要是真的跟她有关系的话，他该怎么去九泉之下面对死去的妻子？

他一直以为自己对不起程七月，对不起程怡芝，可到头来，最对不起的人竟然是南栀跟姜柿……

他最不想伤害的两个人，反而是他亲手伤害了她们。

看着他浑身都在颤抖的模样，程七月心里不是滋味，“为什么我跟妈妈在外面吃了那么多的苦，南栀跟姜柿享受了你那么多的好处，到头来你却要偏向她们，责怪我们！”

“因为她们从来就没有想过害人，更没有想过要害你！”

南正寅怒吼着打断她，随即又闭上眼睛，“是我的错误，不应该这么多年把你放在外面，任由你被程怡芝带坏……”

子不教，父之过。

她今天变成这个样子，也有他的责任。

是他没有起到尽父亲的责任，所以才让她变成这么一个面目可憎的女人，就跟她的母亲一样。

“我不管！你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程七月才刚生产完，身子有些虚弱，气若游丝地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