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现在就知道她的想法，一切。

”……那你呢？”

南栀也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你心里面又在想些什么呢？”

做了这么多弯弯绕绕的事情，那么伤害她、折磨她、将她所有的感情都击垮，让她心里面所剩的那一点美好都仅剩无几。

在她对他绝望得要用死亡来逼着他离婚的时候，却又出现了这样的转折。

“你为什么从来都不告诉我，你所做的这一切……”

南栀说不清楚是什么滋味。

是庆幸吗？是开心吗？

还是怎么都说不清道不明的难过和悲伤。

“眼睁睁地看着我受那些折磨，你是不是很开心？”

尤其是在废弃工厂的时候，盛夫人绑架了她和程七月，他就那样选择了程七月，把她一个人留在那里等死。

她现在知道，这或许也是盛浮川计划中的一环。

可那又怎样？

她当时经历的痛苦和挣扎，都是真实的。

她仿佛已经到过了地狱，可是现在却告诉她，那个地狱只不过是假的。

但她经历的那些痛苦呢？却都是真真实实地发生在了她的身上。

男人的表情逐渐收敛起来，一双墨眸深邃得像是一望无垠的星空。

他的情绪也逐渐收敛，让人看不分明。

南栀最害怕的就是他这幅模样，好像无论她怎么努力，都走不到他的心里去，都看不透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