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浮川不许她躲,只准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是你把我弄出血的,不打算负责,嗯?”
他说这话时的姿态太过暖昧,让南栀无处可逃,他的气息就萦绕在她的周围,让她想起曾经在动物世界见到过的行为,雄性动物会将自己的气息裹在雌性动物身上,打上自己的标记。
盛浮川现在的行为对她来说,跟原始的动物行为没什么两样。
她忍不住推开他,却又被他攥住,她在他眼前总是这样,仿佛盘中之餐,没有任何还手的余地。
他们的力气悬殊太大,以至于南栀的那些反抗在他看来,都只像是欲拒还迎。
“这是你弄出来的伤口,你就得负责。”他在她的耳边强硬地说,根本不给她任何拒绝的余地。
她下巴上还在淌着血,从那一个细小的伤口上不断地往外涌出来,看上去触目惊心。
南栀勉强站直了身子,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对他说道:“我帮你擦掉……”
“不行。”盛浮川直接了当地拒绝了她,语气很坚持,“舔掉。”
南栀恼怒地瞪着他,“你恶不恶心!”
盛浮川轻笑了一声,捏着她的下巴,一个吻就落在了她的嘴角,“不恶心,再恶心的事情都做过了。”
他的手缓缓向下,往一些南栀不想让他去的地方去。
那是她最为脆弱的地方,也是她最为隐秘的地方。
是不容许任何人侵犯的——除非她愿意。
“我都见过多少回了,嗯?”盛浮川语气带笑,“还这么害羞。”
南栀被他捏着后颈,她整个人都在他的怀里也挣扎,忍不住愤怒地道:“那是你自己愿意的!”
再说了,每一次她都很害羞,不想要盛浮川这么做,他却反而强行要把她逼到眼尾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