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喜欢蜂蜜水的味道,以前还会嫌弃南栀总是把嘴巴吃得甜津津的来亲他。

但现在,他似乎沉浸在这种气味里面。

“南栀……”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到了极致,“张嘴。”

南栀迷迷糊糊的,她只想喝口水而已。

蜂蜜水的味道引得她本能地张开嘴,像是在沙漠中走了很久的行人,好不容易见到水源,怎么也不肯放弃。

她缠了上去,还想要更多。

盛浮川推开她,她又拥上来,“我好渴……”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男人问。

南栀摇摇头,“我要喝水……”

盛浮川不给她,让她看清楚自己的存在,“你告诉我,我是谁?说出来,我就满足你。”

南栀几乎快要哭出来,“头疼……我要喝水……”

嗓子像是要被酒精蒸发干净,她觉得自己像是一条被拍打上岸的快要渴死的鱼。

“盛浮川……”

她茫然无措地回答,“你是盛浮川……”

得到满意回答的男人,这才摸了摸她的脸蛋,“乖。”

你要什么。

我都给你。

……

宿醉的后果,就是次日清晨醒来的时候,头疼欲裂。

窗外的阳光逐渐热烈,透过窗帘照射进来。

南栀甩了甩脑袋,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差点裂成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