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突然就沙哑起来,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你只是什么?”南栀打断他。

她侧头,看着空荡荡的沙发,自顾自地说道:“你只是不记得我的生日,所以把程七月不要的项链扔给我,然后让我感恩戴德……你只是在我被诬陷偷项链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替我澄清,而是要让我答应以后离盛浮川远远的,好为程七月让路,才肯帮忙……”

“你只是让我在被全网唾骂、前程差点全毁了,出门都有人骂我滚出节目,骂我是小偷的时候,拒绝为我澄清……”

“这是你一个父亲该做的事情吗?”

南正寅突然踉跄着后退了一步,心脏处像是被人挖去一个口子一样,疼得有些厉害。

他这一刻才知道,自己过去那些自以为是的弥补,对南栀造成了多大的伤害。

他是一个倔强的男人,从来不肯承认自己的错误。

但这一刻,他没有狡辩的余地,只是哽咽着声音说道:“南栀,这些都是爸爸错了……爸爸想要弥补,你给爸爸一个机会吧,好吗?”

南栀什么话都没说。

等门外的人又劝了她几句之后,直接站起身回到了自己的卧室,戴上耳机。

一边听音乐,一边写明天要用的资料。

南正寅又在外面站了半个多小时,见南栀铁了心不愿意搭理他,这才转身离开。

刚回到街道上停着的那辆车里,就看到程怡芝已经在那里等着。

她迎着寒风,跺了跺脚,连忙走了上来啊,“阿正,情况怎么样?南栀松口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