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七月就这么跑了出去,庄园的人都在找她,怕她这么晚的天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出什么事情。
南栀趁着这个机会,直接把姜柿的东西都收拾好,转身就要走。
盛浮川从楼梯上看着她,“就这么走了?”
南栀顿住脚步,没有回过头来看他,“……你有什么事吗?”
“刚才帮了你这么大一个忙,不说声谢谢?”
“你帮我什么忙了?”南栀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需要我提醒你现在的身份吗?你要是跟程七月结婚,就是重婚,我劝你还是早一点跟她把事情坦白。”
男人慢悠悠走了下来,“你不也没有告诉她,我们两个是夫妻的关系?”
南栀握了握拳头,扯了一下嘴角,“那么,是谁不让我说的?”
他们结婚之后,盛浮川就命令她不许跟人透露他们的关系,她一直遵守这个规则。
三年了,南栀从来就没有跟别人透露一丝半点,她也同样遵守着夫妻之间的守则,没有招惹过任何的男人。
可盛浮川呢?
现在还把这么个订婚宴搞得人尽皆知,在他眼里,他们之间的那一张证书,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你要知道,我没有任何义务叫停今天的订婚宴。”
盛浮川走到她的身后,“……更加没有义务替你解决程阳。”
“是啊,你没有……”南栀突然转过身来,看着他,眼睛红了一圈,“感谢你这几天的所作所为,让我清楚地知道现在的我的确不是你的责任了,我的事情,跟你也没有关系,今天是我最后一次求你……”
盛浮川看着她,什么都没说。
墨色的什么仿佛一汪深邃的寒潭,被他这样沉沉的注视着的时候,会有一种无路可逃的包围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