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你跟我又是什么关系?他的声音越发低哑,就那么响在她的耳边,带着明显的嘲讽和不屑。
一股冰凉从脚底上涌,南栀整个人都冻住。
程阳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推着轮椅想要过来。
他偏着脖子,脖子上面戴着一个白色的机械护具,整个脑袋都是歪的,视线模糊,只能够隐约看到盛浮川和一个女人站在那里。
那样强大的气场,他一眼就能看出是盛浮川。
旁边那个人是程七月?还是谁?
他看不太清楚,前天晚上被打的视网膜脱落,去了半条命,除了盛浮川之外,他现在看谁都费劲。
南栀看他走了过来,不自觉地往后退。
身后是一堵结实的肉墙,仿佛铜墙铁壁,让她退无可退。
她靠着男人的胸膛,几乎快要站不住,用力地抓着他的袖子,“我们走吧……你不是要跟我谈谈吗?
“你在害怕什么?盛浮川恶劣地没让她动作,“你的身子都在抖……怎么,他现在都坐到轮椅上了,你还怕他?
当然害怕,那天晚上的绝望还历历在目……
南栀闭上了眼睛,根本就不敢看程阳。
只要一看到他,就能够回想起那天的痛苦。
深更半夜,在自己过去二十年来被称之为家的地方,被他压在身下差点侵占……
那种绝望的痛苦,盛浮川怎么能感受得到?
她恨不得这一辈子都不要再见到这个男人、一辈子不要尝到那样的屈辱!
南栀的脸色越来越白,额头渗出透明的汗水,嘴唇甚至都有些发青。